但即使是这样,也说明胤禛的身体非常好。

胤禛原本一直是笑着的。

这会儿听见玉颜心里想的,都给气笑了。

这是还觉着他不行?

也不知道方才一个劲喊累的人是谁,到底又是谁不行呢?

胤禛想,果然一次是不够的。一次不能完全的证明他自己。

可是看看福晋的样子,胤禛不无遗憾地想,似乎是不能再继续了。

握着福晋的手,胤禛免不住回味,福晋的手真的很软,在他怀里很快就没了力气,后半程几乎是他抱着她,然后握着她的手继续的。

胤禛用温热的帕子仔仔细细的将玉颜手上的水迹擦的干干净净的,唇角一直含着笑意,边听玉颜的心声,已经得意的不得了。

玉颜瞧着胤禛春风得意的模样,心说,哼,男人。

两个人都没有脱衣裳,但是运动一场,都还是湿透了,肯定不能就这么睡的,还得起来换。

胤禛想着玉颜没力气了,就把手放到了她的衣襟上。

玉颜立刻警惕,把手压住系带:“贝勒爷?”

胤禛道:“爷帮你更衣。”

“不要。”玉颜爬起来,“我自己可以的。”

这一更衣,她还能有好?胤禛那眼神,到现在都像是要吃掉她似的。

他本来就肩宽体阔,现在得趣了,越发不收敛自己的气势,这碧纱橱里,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太容易出事了。

胤禛就笑了,觉得她特别像小造化去到一个新的地方的模样,十分的警惕,连耳朵都竖起来了,偏偏又忍

不住好奇的探索欲。

方才那样温热亲密,他就不相信福晋一点感觉都没有。

到了后来,他的手臂就搁在她的月匈骨底下,觉得她身上也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