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身体,可不好再生气不痛快的,气行不出去,伤害的还是她自己的身体。
胤禛那么一处置,其实她心里的气就已经出去了。
现在的一切并不是全然和历史上的一样,还是有很多的出入的。
更别说钮祜禄氏才进府一年,都没怀孕,弘历更是没什么踪影了。
以后,也未必有弘历这个人。
玉颜洗脸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对呀,为什么一定要有弘历呢?
她来得更早,完全可以不让弘历托生在钮祜禄氏肚子里嘛。或者干脆,直接抹杀弘历的存在不就好了。
对她不利的,都不必要存在。
胤禛在隔壁屋子里洗漱,两边相聚不远,玉颜心里得盘算,胤禛全都听见了。
边听边笑。
笑得伺候胤禛的苏培盛头皮发麻,主子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瘆人呢。
胤禛先收拾妥当了,回来瞧玉颜正坐在妆镜前梳头发。
玉颜身上穿着月白色的寝衣,身上的气机随着病好渐渐恢复后,成熟女人的气韵慢慢显露出来,又添上玉颜放松下来的性情,这身上重新流动起来的玲珑就颇为动人了。
胤禛久违的在这间明亮的寝室里感到了家庭的温馨。
胤禛道:“苏培盛。”
苏培盛忙进来,隔着纱帘在外头听候吩咐。
胤禛道:“你去前院。将爷宿的卧室里爷贴身所用的东西都搬过来。爷瞧着隔壁屋子空着没放什么,你将爷的东西都搬过来,以后就在这儿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