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晋在隔壁嘀咕:“这病了一回,好了人怎么也硬气了?夫妻俩都不搞抱朴守拙那一套了?”

三福晋再往上,坐的便是太子身边的侧福晋。那侧福晋都听见了,却没言语。只望了望身边侍奉的小格格,小格格会

意,太子也要抢红,那就是该她上场了。

太子与众阿哥一同御马而来,胤禛就在身边,基本上都听见了玉颜的话。

太子笑了笑,没说话,直接去接他的人。

其余阿哥们要参加的也都接人去了。

留下胤禛望着玉颜的身影,眉目温和。

她的一句共进退,胤禛就不会让这抢红输掉。

四爷行得很,怎么能让福晋再觉得他不行呢?

[反正太子也没几年好日子了。迟早是要被康熙废掉的。干就干。赢了他也不要紧。只是我不能为此连累了贝勒爷。]

胤禛接了人,玉颜正坐在马前头,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胤禛怕风大,先放慢了速度让玉颜适应适应,冷不防听见这句心声,胤禛拉紧了缰绳,马匹突然停下来嘶鸣一声,又吸引了全场的关注。

玉颜颠簸两下,不明所以回了一点头,这样的姿势也不好扭身大动,因此视线里只出现了胤禛手臂的上半截。

“贝勒爷?”玉颜有点不安,怎么停下了?

瞬息之间,胤禛就调整好了状态,马小跑起来,他将福晋牢牢圈在自己怀里:“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我不怕。”玉颜说。

胤禛微微一笑:“好。那就看看爷是怎么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