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是御史台八品监察,是盐铁使时彦夫人!”林蓁想甩开萧忱的手,无奈他紧紧禁锢着她,她如何也挣脱不得。
方怀简看着两人拉扯,走上前伸手想掰开萧忱的手:“陛下,这周围还有许多人。”
好些个宫廷内侍不敢上前,但站在檐下垂首候着,也是满满一圈人。
萧忱在方怀简走近时放开了林蓁,林蓁往后连退了几步才止步,躬身垂首面对萧忱站着。
萧忱不甘道:“三日后,你随朕参加朕的登基大典,朕要让你亲见亲身感受,被人匍匐在脚下,俯瞰天下的快哉!
普天之下,你唯有在朕身边,方能真正体会权力美丽迷人滋味。”
“朕后宫虚位以待,你进可入朝堂议政,退可守宫闱乾坤,世间局势尽在你掌握,朕想不明白,朕予你世间贵极乐极,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朕。”
……
目光怔怔看着萧忱,仔细聆听他说的每一个字,方怀简心中似遭了盗贼一片狼藉,他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萧忱查过林蓁凤佩,怎能不知两人是一母同胞?!
面前两人,一个仍娓娓描述贵极福极生活,一个满腹心思似思索什么难以言喻的决断,萧忱后面的话方怀简再也听不进半个字,只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脑里心里如遭雷劈,空白一片焦灼成焰,无尽懊悔与愧疚在心里翻江倒海。
他视林蓁为最亲近之人,相信她说的每句话,丝毫没有怀疑过萧忱与她的关系还有别的可能,在她彷徨无助时,他还扮演着推手角色,将她不断推向萧忱,希冀获得他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