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拷问”,明晖挑眉,“怎么,王堂主不放心?”
“岂敢”,王堂主垂首,拱手解释:“担心她是细作,既然明护法亲自拷问,那我们自然安心。”
出了房门,山野寂静,夜风清凉,残月高悬,星子稀疏,林蓁被明晖拉着,踉踉跄跄前行,幽暗夜色中,林蓁几乎看不清路,唯有明晖脚步稳健,未有丝毫迟疑。
走进一个单独小院的厢房,明晖屏退随从,才皱眉道:“你胆子可真大,若我晚两天来此处,你小命堪忧!”
“别指望我放你,那个王堂主不是我的人,你现在只能跟着我,见机行事。”
林蓁视线在窗棂上扫了一圈,确定周围无人,压低声线问:“你给萧忱卖命,不怕他违诺反噬?他不是什么君子!”
明晖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与萧忱合作之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林蓁怎会知道,她根本是不相干之人。
心思流转间明白了几分,明晖淡笑:“你和方怀简又好上了?他和你说的?”若不是方怀简极为亲近之人,他绝不会将性命攸关之事告诉他人。
林蓁不答,继续质问:“你们伤了多少无辜官吏性命,你也曾是官家小姐,你这样做,和你所痛恨之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亏你读了这么多书”,明晖冷哼一声,“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语气凉薄,眼底透着几分讥讽,“萧忱不找我,也会联系白莲教其他人,白莲教不过是皇家争权夺利工具,刚刚王堂主是另外两位护法的人,他们和宁王弘王联系甚密,两位护法愿意到衡州来,也是想趁机按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