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萧忱不动声色,目光饶有趣味看着时彦,似乎等他主动退让,林蓁有些怀疑,萧忱或许编的一套谎言,让时彦知难而退?
思绪乱成一团麻,滚成一个球在脑子里各种弹跳,越滚越分不清头绪,林蓁余光里,时彦沉着脸,肢体动作不露半点波澜,他也猜到这是萧忱故意逼他?
观察着两个男人神色自若,了无遽容,理智渐渐回笼,林蓁问萧忱:“殿下说的可是真的,凤佩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从未听说过有这等事。”
“那是你身边人特意隐瞒,如今我已查实,这也是我来潭州目的之一,稍后你可以去问云娘。”
“云娘?!”
“是,为查证云娘所说,她跟随我来了潭州”,萧忱应着林蓁的话,目光却在时彦身上寸寸扫过,似猛兽捕食前仔细观察自己猎物,“你还记得观云庵静慈大师?她俩的话可以一一印证。”
林蓁喉咙发紧,再也说不出话来,云娘竟然来了潭州,那萧忱所言必然句句属实?
萧忱收回剖析时彦的目光,他的眼神淡漠而尖锐,对上时彦深邃莫测的视线,唇角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淡声道:“你怎么说?”
时彦沉声道:“我与林蓁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天子也宣了圣意,殿下有龙佩,可天意让殿下迟到,便是与她无缘。”
萧忱冷嗤一声:“倒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若你与林蓁两情相悦,我也就吃了这个哑巴亏,成全一对鸳鸯,你骗婚在前,强逼在后,在我面前还这般大言不惭。”
“我来潭州前,皇城里毅勇侯与我两位皇兄针尖对麦芒,我这一路都为毅勇侯担心,等我回皇城时,毅勇侯一片忠心却下场凄凉。”
“写了放妻书,你即日回皇城,毅勇侯府的富贵荣华或许因你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