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姝想想,相信了方怀简,他爱慕林蓁,应该不容许惠王伤害林蓁。
这边林蓁见方怀简时姝走远,转头对萧忱再次感谢:“冥想对我确实有益,许多纷繁闹心之事似乎都离得远了,多谢殿下挂怀,为臣女找到这个排解方法。”
萧忱道:“我也是机缘巧合认识了静慈大师。”
“我记得你母亲是潭州人士,我母亲亦是,但她在我幼时便失踪没了音讯,我去潭州寻找时最后的线索是那里的观云庵,我去时那里已经人去庵塌,几番寻找找到知情人静慈大师,正好玉泉庵住持仙逝,我便荐了静慈大师。”
云娘从未提过观云庵,林蓁心下震惊,亦想知道关于母亲更多信息,她掩下震惊和诧异,状若随意问道:“怪不得这里素斋是潭州口味,那殿下找到什么新线索了么。”
“时间久远,只知我母亲带着妹妹在观云庵住了一段时间,后面跟随朋友离开后再无音讯。”
“什么样的朋友,找不到了么。”
“静慈大师未有见过,见过的人或死或杳无踪迹。”
林蓁黯然,想来林若柏便是这位朋友,带着母亲和自己离开了潭州,母亲改名换姓躲在英国公府内宅,即便活到现在,萧忱也永远不可能找到她。
“当我心中烦躁时,我会来玉泉庵冥想,静慈大师帮助我良多”,萧忱打破沉寂,继续道:“这里有一间寮房专为我冥想而保留,我刚刚和静慈大师交代过,你若愿意,随时可以来。”
林蓁推却道:“这,打扰了罢?”
“我来的不多,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你尽可用。”
或许这就是萧忱与自己之间血缘的感应?林蓁不禁抬眸看向萧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