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退到屏风后的外室轻轻带上门,时彦绕过屏风,脚步顿了顿。
“我就站这儿。”
“你就站那儿!”
见时彦自觉地站在屏风边,林蓁睇了他一眼,半月不见,他身材极为清减,陡然看去生了病似的,林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时彦双目炯炯有神精神挺好,林蓁目光落在他的衣袍上,室内已生了碳火,时彦却只穿了件夹袍。
林蓁皱眉:“故意穿这么少?云娘可怜你,我可没有。”
时彦的手虚虚地在唇边掩了一下:“不是,不冷。”
“那你咳嗽什么?”
“是不是做什么你都要算计?这已融入你的骨子里?”
“当然不是,只是我会做好计划,这是好多年的习惯。”
“商事活动都不会打无准备的战,逐渐形成习惯。”
林蓁不想和时彦多说,他擅长狡辩转移话题,好似无师自通的卓绝辩手,随时可以把人绕进去。
“在廊檐晃荡这些天,你计划些什么?”
“想如何向你道歉,让你大病一场我实在没想到,以后我不跟你吵,都听你的。”
林蓁接茬:“那你去侯府住?”
时彦迎着林蓁目光:“除了和离和赶我走的话,其他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