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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忱在御史台并无职务,只与御史大夫王大人来往密切,且他行踪隐秘,按理他不可能因御史台政务与梅棠交流,梅棠心若明镜,只吩咐:“他不常来,既然拜托我指导你,趁此机会向他禀告一番。”

林蓁起身,不动声色收拾桌上物什,将早就准备好的一长形紫檀木盒塞进袖里。

她想再见萧忱。

自从知道他是自己同胞哥哥以后,过往惧怕萧忱的心态完全改变。她和萧忱是双生子,萧忱寻找她多年,想想这其中辛苦和无数次失落,林蓁就心疼萧忱。

他虽衣食无忧,可从小无人真心疼爱,在各个皇子针对和皇后喜怒无常夹缝中长大,直到皇后因无子打算扶植他为储君,他的境况才明显好转。典型美强惨。

小说描述他是宠妹狂魔,对妹妹有求必应,在妹妹各种闯祸各种骚操作中不断收拾烂摊子,仍一如既往疼爱她非常。林蓁理解这种心理,茕茕孑立多年后发现有一人与自己流着相同血脉,这种补偿以及陪伴心理,林蓁亦有。

许多夜晚,她会不断回想和萧忱不多的几次见面,御史台里,红枫寺中,幽暗湖边,回想他为母亲和自己做法事,回想他的淡漠和无情,想到他经历无数残酷冷血才变得这般冰冷,林蓁就心疼不已,希望能为亲哥哥做些什么,虽然她并不打算认亲。

和方怀简详细嘱咐夺嫡之争中各种事件,也是希望对萧忱荣登大宝有所助力。

两人来到司务厅偏殿,这是林蓁曾被抓捕之地,再次重来,林蓁还是忍不住紧张。

侍卫开门,林蓁垂目跟随梅棠迈进内室。在梅棠行礼后,林蓁亦走上前,垂目拱手:“惠王殿下。”

萧忱赐了座。

眼角余光中,林蓁看到,萧忱今日身着紫金团花纹蟒袍,腰系同色金丝锦带,凛然矜贵,不知是不是错觉,没了玄色蟒袍加持,他往日冷肃冰棱般威压感似乎也消失了,也可能相同骨血拉近了距离,林蓁竟有一丝丝亲近之感。

林蓁无心梅棠与萧忱对话,她曾问过引她与萧忱见面的小吏,知道萧忱月余才来一次御史台,她抓紧机会暗自打量萧忱,见他仍然绷着一张冷脸,不禁想到时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