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彼此情深处本能驱使,现在她大概明白,只是讨好,可这样的讨好亦足以让她沉醉。
她沉醉其中,耳边却又响起方怀简的话,“你在他身边,他居心不净会想方设法诱骗你。”
是啊,死里逃生之人怎可能追求爱情,怎会在意这种最虚无缥缈之物,她不应被毒鸩迷惑,应该果断离开他。
在时彦放开林蓁,笑着用指腹摩挲她的唇看她喘气时,林蓁看着他的脸,还是不死心:“阿彦,你再没骗我的事罢?还有吗?”
时彦微微诧异:“我们不是说好都不骗人么。我没有再骗你的事,你有没有骗我的事?”
林蓁抿紧唇,似笑非笑摇摇头。
“权力和情爱,只能选一时,人们都会选什么?”
“吁”,车夫吆喝着,马车慢了下来。
时彦没听明白,问道:“什么?”
林蓁已从他怀中坐正,她透过车帘隐隐约约看到已进了侯府侧门:“没什么,到了。”
这种问
题来问时彦,十分愚蠢,林蓁说出口就后悔,庆幸他并未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