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内宅,他们不便进来,表哥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吗?”
内宅!自己长随都进不了的地方,方怀简无奈拿开手,睁眼看向徐蕊婴。
凭心而论,徐蕊婴长得很好,姣好面容若一朵徐徐盛开的牡丹,很有当家主母的气质,怪不得祖母为她和母亲对抗多年。
在自己不省人事的日子里,她自愿也好被逼也好,嫁给自己需要极大勇气,她受了极大委屈。
可自己的心,没有空间给她。
“这些日子委屈你。”
见方怀简突然醒来,徐蕊婴昏暗无光的日子突然阳光普照,她心情激动,高兴得无以复加,此刻听方怀简这句关心之语,眼泪“啪啪”往下落。
“夫君,”她声音都带着哭腔,“只要夫君能康复,我受点儿委屈不算什么!”
来皇城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嫁给自己的表哥,她喜欢表哥没有一丝不愿意,可万没想到,她嫁是嫁了,可表哥毫无知觉状如活死人,人前她乖巧温顺,人后她以泪洗面,做孀妇的心理建设都做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表哥身体还有好转一天。
“你,你还是唤我表哥罢,”方怀简直言不讳,“你知道我心有所属。”
“我会补偿你。”
徐蕊婴垂着头,咬紧唇没说话。
“世之!世之!”外间袁氏激动声音:“你真的醒了吗?”
外面响起杂乱脚步声,一堆人挤进方怀简并不宽敞的内间,若干双眼睛直勾勾看向方怀简,秦氏袁氏还有方怀简大嫂朱氏等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