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诧异:“我还可以去?”
“你不想?”
林蓁很想。
今日上午她只匆匆看过几宗案卷,以为看到如此内部档案文牍已是时彦最大权限,压根没想过还能再进一步。自己夫君兼任职业导师,她极其幸运她非常满足。
林蓁在时彦怀中狠狠点头。
“那这几日你在家里看书,哪里别去,等我好些我们继续。”
“哪里别去”,似乎另有深意,林蓁看向时彦眉眼,然而并不能看清什么,她伸手攥紧时彦的手,手指与他十指交握,试探着问:“等他以后心绪平和,我还想再见他,我会提前和你说,你会不会不高兴?”
虽然时彦说方
怀简另一个时空里早早成婚,夫妻恩爱,可此刻他并没有,他和自己都想起前世,林蓁回想刚刚认出方怀简时日日心如刀割,方怀简此刻心情她感同身受,她想他安好,她望他顺遂。
时彦默了一瞬,应道:“我倒是不会,只是今日这般闹腾,怕是短期内不成,便是我助你,他家人亦会防备得紧。”
“且行且看罢。”
林蓁脑海里浮现秦氏老夫人杵得铿锵的拐杖,方景行闪电般飞身,和方怀简那只瞬间垂落无力的手,变形惨白得可怖。
很想为他做些什么,可纵然有无数念头,方怀简眼中能看到的,都是变形扭曲,是对他无情舍弃,是对时彦珍惜,她能做的,就像那只手无力。
命运馈赠了他俩,让他俩遗憾离世后再遇,命运亦戏弄了他俩,再遇时她已遇到时彦。
林蓁安静地搂着时彦,可他俩距离让时彦听到她微微一声叹,她久久未说话,在时彦以为她睡着时,林蓁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