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不明白惠王为何带她来,让她窥视到这些足以砍头多次的秘辛。她头垂得低低的,贝齿把嘴唇咬得发白,听到明晖要走,心似猛然被人揪起半分,又疼又紧。
“且慢,本王有话问你。”
明晖站定,等着萧忱启口。
“你有一块黄金玉凤佩,这凤佩你从何处而得?”
明晖怔了一息,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他垂眸暗暗打量了萧忱几分,他的脸色实在过于平淡,看不出丝毫喜怒或触动,仿佛人形冰偶,透着丝丝寒气。
玉佩还牵扯一条人命,不想节外生枝,明晖道:“凤佩我自小所有,并非他人赠与。”
“自小戴着,父母给予?”
“我是孤儿,不记得幼时,有记忆时便有这凤佩。”
萧忱默了片刻,明晖嘴里没什么实话。
“我见过你两次,两次你都谎言诳我。既要助我,满嘴谎言,我如何信你?”
“要么如实说出凤佩来历,要么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你是女子?”
萧忱狭长眼眸微垂,目光审视般一寸寸在明晖身上流淌。
他身量不高,长得雌雄莫辨,作为白莲教护法,名声鹊起已有四五年时间,一直是男子装扮,若她是妹妹,首先得是女子,其次十三四岁就已为护法,似乎不可思议,但也并非绝不可能,真龙血脉,必然能力卓绝。
明晖沉默不语,这玉上人命说出来牵扯更多,而这世上知道她是女子的人已经死绝,他如何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