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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面色只在杀敌战场上见过,时隽有些看不明白,他垂下眼眸避开时彦视线,仿佛如此屋内骤然的冷冽就能化开些许。

“哐!”

时彦抓起面前茶盏,使劲砸在时隽脚下,茶水瓷片四溅,时隽官靴湿了个透。

“林蓁视线里,不许再出现方怀简!若有下次,这个家不是你走就是我走!”

“我说到做到!”

时隽垂首盯看自己黑色皂靴,上面糊满了茶叶,一如他糟透的心情,杂乱黏湿。

事情比想象得严重,原以为大发雷霆的会是母亲,哥哥如此大动肝火,担心什么呢?林蓁对他分明毫无二心。

幸而不会有下次,方怀简被打击得丢魂失魄,应该彻底死了心。

第54章 臣女愿助诸大人

天空还泛着湛蓝,方德山放心不下,早早起床到方怀简跟前伺候,刚进院子,就听打扫院子的小厮说,方怀简一晚上都在书房,早些烛火才灭。

方德山急急奔向书房。

尚未走到门前,透过大开窗棂看到方怀简趴在案几上似乎熟睡,案几上横七竖八堆满了酒坛。

方德山推开门,浓重酒气夹杂着酸腐气扑面而来,方德山皱眉,定睛一看,呕吐物酒水还有糟污的巾帕等触目皆是,地上一片狼藉。

方怀简趴在案几上,口中念念有词似在梦中,胸襟上衣摆间都沾染了呕吐物,方德山第一次见如此狼狈的小公子!

他急忙唤人进来收拾,和贴身服侍方怀简的仆役一起给方怀简清洗了一番,扶着他回卧室躺下,方怀简嘴里尤在喃喃“还要喝,拿酒来”。

从越州回来休息了几日,今日本应是去翰林院当值第一日,可现下状况方怀简根本起不了床,方德山无法,硬着头皮向方怀简母亲袁氏禀告,不敢说方怀简去见了林蓁,只说方怀简喝了一夜酒,现在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