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默默无言片刻,夹住时彦下颚的手滑落,滑到他的胸口,指尖轻轻点他:“这些不用骗我的,我又不会说出去。”
抬眸幽幽看过去,揣测地问:“还有什么骗我的,我不想你骗我。我们是夫妻,不该同心互信么?我会信你会帮你,你不信我么?”
“再没有了!”时彦心下松了口气,下次再有什么事需背着林蓁,得十万分小心。
“我怎会不信你?只不想你为这些琐事烦扰。”
“以后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时彦亲吻林蓁的唇,“但你得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林蓁陪嫁和聘礼中有好几间铺子,当初与谢氏说给谢氏料理,银钱补贴家用,被谢氏拒绝,但林蓁和谢氏一起巡视了好几次毅勇侯府铺面田产,林蓁始终坚持这个想法,谢氏也就应下,想着等时隽娶妻时姝嫁人后,手头宽裕了再把钱还给林蓁。
林蓁实在没兴趣每天看各种账本,若不是时彦户部事情多,都想让他帮自己打理,婆母有兴趣亦擅长此事,为林蓁解了难,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若她这么一个毫无经验的人自己管理,说不得钱没挣到本还赔了出去。
虽和婆母说好,婆母继续管事儿,但林蓁亦不好完全撒手,隔几周还是和婆母一起去铺面看看。这日遇上月中铺面盘整,婆母叫上林蓁一起去看看。
两人刚到布庄,掌柜带着伙计正准备清点,铺面门口一阵马匹嘶叫声,众人往外看了一眼,竟是时隽。
时隽翻身下马,径直往铺面里走。
谢氏惊讶:“你不去当值,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上峰家眷得了急病,急需大量老参,让我回来问问。母亲,咱家药铺有没有,你带我去看看。”
“派个人捎个口信就是。”
“不行,这药有讲究,上峰给我的注意事项我还揣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