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见一众人等走来,时彦停驻了脚步,站在廊檐下等待。
方大管家首先看到时彦,笑着请安:“大公子好,我们叨扰了。”
时彦微翘唇角,淡声应道:“哪里,哪里。”
目光转向方怀简,客气道:“我让时隽明日下值后径去方府拜访。”
“多谢。”
方怀简言简意赅,再无多字,目光迎向时彦,落在他眉眼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
他神色平静,可时彦察觉方怀简探寻之意,甚至有丝丝不怀好意,敌意?这不是过往弟弟好友的正常目光,似乎要从他眼底钻进他心里,在里面要捞出些什么。
不是对林蓁毫无情意么,自己与林蓁成亲,他不应该如释重负么,这敌意从何而来。时彦目光与方怀简对峙瞬间,倏地放弃什么接风宴的想法,冒出一个念头。
“世之,林蓁为我新妇,她央告我找你要回一样东西,你临去越州前她给你的一块玉。”
这会儿除了自己,方怀简身边都是他家有脸面的人,他若要脸皮,在他家担得起主子应有的威严,就该把林蓁那块玉爽利送回,以示两人之间再无瓜葛。时彦暗想,目光迎着方怀简,平和中带着凌厉。
方大管家收了脚步,看着自家小公子,尽量保持面色波澜不惊。
若大海掀起骇浪,听到时彦这句话,方怀简突然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