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嫂没去过,我说与她知道”,时世诚不满道:“你去了先别想着玩,先把你母亲嘱托你的事儿办了,该烧香的烧,香火钱该捐的捐,长明灯点起来,都整完了再去逛。”
时姝撇撇嘴:“二哥也去呢,嘴别只挂我身上。”
时世诚叮嘱时隽:“你俩互相提醒,主要目的不是玩。”
往年都是谢氏操心这些事,今年陡然让两孩子去捯饬,时世诚确实不放心,谢氏倒不以为然,林蓁会在红枫寺为她母亲做法事,时隽时姝必然不会一旁干看着,而且东西都已提前备好,想忘都忘不了。
谢氏只问林蓁,准备做的法事是否已安排好。
林蓁应道:“都提前安排妥当,明日去了就开始。”
心下感激时彦,长这么大条件所限,自己从未为母亲唐婉莞做过什么,若不是时彦主动提起,她不过和往年一样在中元节为母亲唐婉莞烧柱香罢了。就是去红枫寺做法事,她亦不懂不了解,都是时彦差人去提前联系好,明日她只需到现场祈愿即可,天知道,她成亲后多么想焚香告知母亲唐婉莞。
一家人吃完饭,就时世诚因着假日谢氏许他喝点小酒,还在桌上流连,谢氏没催他,吩咐子女们:“你们父亲还要喝一会儿,你们不必陪,该干嘛干嘛去罢。”
时彦林蓁和毅勇侯夫妇一样,也饭后逛偶园。夏日天色黑得晚,此刻天边余霞成绮,满园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