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彦再去找时隽,让他那日护卫林蓁和时姝去红枫寺。
时隽问:“你怎么不去?”
时彦找借口:“最近户部事务繁重,虽休沐,我还得去户部忙上半日。红枫寺景好且灵验,你也可转转求个姻缘。”
其实也不算借口,婚假三日确实堆积户部许多事务,如果休沐日不去户部,那每日需得忙到天黑。
时隽先“嗤”了一声,他才不求什么姻缘,看方怀简看时彦与林蓁纠缠,他已经很头大,不过最后他还是点点头:“行。”
时隽想去散心,最近他心情不济,为他好兄弟方怀简。
他收到方怀简从越州寄给他的一封信,算算时间,应该是方怀简到了越州后即刻写于他。虽然以前方怀简离开皇城时,也常常写信于他,说些风土人情和他一些亲历,可这次不一样,一张纸上大半内容与林蓁相关。
临走前两人为林蓁吵闹一番,时隽拒绝方怀简委托,去关照林蓁,方怀简到了越州另托他人给林蓁寄了信,还附送上一千两银票让林蓁照顾好自己,不过方怀简最信任时隽,仍然拜托他,希望他去看看林蓁是否收到,若未收到,请时隽做些贴补,他回来后加倍偿还时隽。
看完这封信,时隽只觉心中压了块磐石。
林蓁早把方怀简忘得一干二净,和哥哥时彦如胶似漆。他亲眼目睹哥哥和林蓁婚假三日形影不离,哥哥目光里只有林蓁,而林蓁说话都带着笑意,对他这个小叔春风和气,似乎自己和她之间从无罅隙。
两人三日回门亦是风轻日暖,显然英国公府诸人对哥哥极为满意,要不是他看到太医院定时给时彦诊病的大夫按例上门,他都以为时彦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