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利用林蓁无知和无助,为自己隐疾做遮羞布!
可怜林蓁才爬出泥沼,又陷火坑!三日后时彦大张旗鼓上门提亲,应了闭眼跳火坑,不应更是皇城一桩笑话!林蓁以后婚嫁走投无路!
云娘越想越伤,坐在桌边俯身埋首在自己手臂中抽抽噎噎起来。
林蓁走近云娘,抚着她的肩背,躬身柔声问她:“云娘,你伤心什么,是听父亲说的吗?”
时彦从未和她提过此事,如果他是健康之人,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如果他真有毛病?林蓁回想和时彦在一起时光,他看上去身轻体健,他的胳膊他的腰,她摸过她搂过,都是结实遒劲之感,倒是身上淡淡香味,现在仔细回忆,似乎是淡淡药香。
不过林蓁并不愿多想此事,别说她觉得时彦
问题不大,就算他天阉之人,她也想嫁。他可是飞飞呀!他做了那么多努力靠近她,让她从错误道路折返,怜她帮她爱她,这一世,他就是不举他就是残疾,她也认定他!
林蓁似乎不以为然,云娘止住哭泣,坐直身体揪心地注视她。
“不能人道,你,你到底懂不懂?”云娘没嫁过人,此刻也不顾面皮,着重道:“就是你一辈子守活寡。你知道不知道啊?”
“这是哪儿来的谣言?”
“谣言?他不是?”云娘泪眼中泛起光亮,惊疑问:“你确定?这可是你父亲打听得实实在在!”
云娘将林若柏所说事无巨细不厌其详复述一遍,林蓁听完只是笑笑,她第一次知道毅勇侯府知道时彦如此多细致之事,不过那又怎样,他俩注定就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