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听时彦支持林蓁考女官,就觉得不对劲,哪有世家大族当家主母放着家里一堆事儿不料理,天天在宫里忙碌的,那还是个家吗。
时彦家里不算世家大族,但刚刚丫鬟婆子们把知道的都和她说过,毅勇侯时世诚为金吾卫大将军,近些年发展势头猛烈,很为天子看重,那家业必不会少,时彦又是长子,林蓁若嫁过去就要管理家业,生儿育女,哪里有闲功夫天天往宫城里跑?!
支持林蓁考女官,那就没有两人正经过日子的想法。
李氏再见林
蓁,因时彦求娶这事儿搅和,压根再没责罚她的心思,直截了当问:“三丫头,你果真在时家宅院里准备女官考试?他确实愿意婚后你去做女官?”
林蓁点头,应道:“是,时彦想早些娶我进门,毅勇侯府人口少家里清净,我可心无旁骛安心备考。现在到明年春闱不过半年时间,日日都需珍惜。”
李氏目光凝在林蓁脸上,林蓁低眉顺眼,看着很似乖巧,和李氏过往一直那样认为一样,可如此恭谨温婉之人,却做出翻跳院墙女扮男装大街上摆摊之事,时彦不仅知道而且完全支持!
诡谲怪诞。
“三丫头,你想和时彦好好过日子吗?”
林蓁心内有些惊讶,谁成亲不是想好好过日子呢,她抬眸看去,正对上祖母李氏目光,那眼神犀利敏锐,是一个走遍千山万水,历经人间百态,看透世间人情的老者睿智目光。
李氏道:“不是我们家不支持你考女官。”
“大周女官或服伺皇室,或监察百官,是极有教养极具聪慧踔绝女子,可没有一个是有家庭负累之人,宫中事务朝中风云,再与家中诸事,一个女子难于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