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起身,对林若柏道:“女儿知错了,请父亲责罚!”
说着便跪到林若柏面前。
这会儿时彦这个外人还在跟前,林若柏怎会对林蓁说重话,而且看到她平安回来,那些责罚她的想法早就丢爪哇国。
林若柏正想叫林蓁起身,时彦竟然闪身跟着跪下。
“林大人,蓁儿跑出府全因时某而起,这段时间蓁儿在时某家一处宅院备考明年春闱女官考试,因心中着实挂念家人,蓁儿才想回来禀告。”
“蓁儿与时某情投意合,时某想向林大人求娶蓁儿。”
“林大人若要责罚蓁儿,请先责罚时某。”
信息要素实在太多!但首要的,蓁儿蓁儿的,时彦这是叫谁,如此亲昵?!
林若柏狠狠掐了一把自己。他不是做梦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呢?
身上痛感让林若柏想龇牙咧嘴,他忍住痛,睁大眼睛仔细凝视时彦。
神色正常,语气笃定,态度诚恳,不像中了蛊或者被胁迫。
目光再落到林蓁身上,她竟然有些难得羞态,看着也不像有病神思不属模样。
可方怀简呢?她该不是把时彦认成方怀简?
林若柏看着眼前跪下两人,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