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蓁动作活泛,明晖更加疑惑。
“他们没对你动刑?怎么这么快放你出来?”
林蓁无语道:“我脸上不是伤吗,我能出来,是家人使了银子!”
明晖有些好笑,就脸上快消失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的青色印记也能叫伤?
“使银子?送给了谁,他姓甚名谁?”
御史台不是那种见钱眼开之地,明晖怀疑林蓁说谎。
“我不知道,我家人为我操心奔波”,林蓁见明晖杵着不动,劝道:“你没事快走罢,以后别来找我,我也不会检举你,我们就当从未认识。”
明晖看着林蓁,眼眸一眨不眨。
这会儿她青丝散逸,自然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她本就白皙肌肤比新雪更胜几分,身上散漫自然姿态,再加上眼眸流转间映着莹莹烛光,说不出的妩媚,这不像平常人家需要摆摊为生的娘子。
再想想这处宅院于闹市中难得一僻静之地,院内绿蔓青芜修剪得很是雅致,这室内摆设清雅中富贵异常,光是眼前红木珐琅床就价值不菲。
想起肖寡妇夸赞她找了个富贵好人家,明晖陡然拧住林蓁脖梗,声音冷硬:“你并非甄安,你是谁,说谎我拧断你脖子!”
被明晖卡住脖子林蓁呼吸困难,不明白好好说话间明晖为何突然变了脸色,她艰难道:“你放开我!”
想来她翻不出什么浪,明晖放开手,语气仍厉声:“骗过我的人都死了,你识相些,和我说实话!”
林蓁见识过明晖轻轻一鞭便将人打得屁滚尿流,她咳嗽两声缓解喉部不适,老实回道:“我叫林蓁,我爹礼部郎中”,说完继续劝明晖:“这会儿你知道了,可以走了吧,再不走惊动了人你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