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简也气了,跟着摔了茶盏,甚至说出了不做兄弟的话!时隽赫然而怒,当即把毛笔全给折了!要不是各自长随拦着,时隽回忆到,两人真可能动手。
想想都胸闷!遇到林蓁就没好事!
最后各退一步,时隽答应给方怀简捎口信。方怀简还诸多要求,务必严守秘密,必须今日就送到,须得好言好语不能吓着林蓁等等等。
时隽看在多年兄弟情分上,勉为其难一一答应了。
本以为到英国公府送口信,答应了才知道,林蓁竟然女扮男装跑出了府,躲在一个包子铺里!他去送口信还不能直呼其名,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那一刻时隽真有这兄弟不做算了吧的想法,他厌蠢,一直以为方怀简是个聪明人,怎么如今如此不灵光,他也不想和疯婆子打交道,不想趟这浑水!
无奈方怀简又是给他道歉又答应去越州给他寻当地名品宝剑,时隽也不想在方怀简临出发前和他闹得不愉快,不过,若他回来还如此执迷不悟,他肯定要踢开这个蠢友的!
回想起这些,时隽对包子铺掌柜语气颇有情绪。
“到底有没有?!”
时隽一声高喝,肖哥心里不由得抖了几抖。
清秀少年?那是甄安吧,他长得不清秀啊,挺招人的明艳眉目。他该不是犯了什么事,召来了军爷?肖哥对甄安的了解均来自肖寡妇对他的只言片语,他也没关心过,只想着有人住杂物间还给一锭银实在赚翻了,这会儿很担心甄安招来什么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