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对自己,方怀简的心不禁有些朦胧。
只是一瞬晃神,想到自己拒绝林如柏时说过的话,想到林蓁女扮男装离经叛道离家,如醉酒的人饮过醒酒茶,方怀简清醒道:“路途遥远,三年五载,归期不定”。
“三年五载?!”林蓁惊道。
“嗯”,方怀简道,“不知你为何离家,不管何种原因,还是尽快回家为宜,家人必然焦虑挂心”。
“我非你的良人,你也只是把我当替身,还是早些回家遵从父母安排”。
林蓁刚刚跃起的心如淋了一桶冰。
“我没有把你当替身!”
“怎么不是替身呢,你不是认为我是飞飞吗?”方怀简此刻不想纠结她的癔症,他顺着林蓁过去的说法给她分析,“你就是希望我承认是
飞飞,是你心目中的飞飞,可我没法做这个替身“。
“或许我是,但我永远想不起来,我方怀简要扮演飞飞吗?”
“或许我不是,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何其多,我扮演飞飞以后真正的飞飞出现,你如何对他?如何对我?”
林蓁不能自已地流泪。
怎么不是飞飞呢,她怎会认错自己的爱人呢。
如果他永远想不起来,她还是会喜欢他。
林蓁哽咽道:“你不是替身,能不能让我喜欢现在的你?”
她的脸哭得一塌糊涂,方怀简不忍心看,但他也不想她自欺欺人,他更不想做虚无缥缈的飞飞。
方怀简看向雨雾,回避林蓁泪流满面的脸:“你好好想想,不要冲动,你就想我不是飞飞,你还会这样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