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天气,英国公府大概猜测林蓁不会出门,竟然没人来盯梢方怀简,林蓁坐在马车里,离方怀简的马车很近。
方怀简撑着油伞走出宫门。
林蓁很想跳下马车迎上去,她很久没和他说话了,无论他说什么,听听声音都好,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和中气,和前世一样很好听。
就在林蓁想下车时,旁的马车钻出几个人,和方怀简说说笑笑一起上了方府的马车。
林蓁悻悻放下车帘,命车夫跟上。
不管怎样,多看看他亦是件开心的
事。
方府马车在芙蓉醉停下,林蓁等了一会儿亦跟着上了楼。
她现在是个有胡子的三十来岁男人,林蓁坦然地站在雅间门口,看着伙计端着食物和酒饮进进出出。偶尔角度合适,她能清晰地看到方怀简。
他挺高兴,和时隽有说有笑,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开心什么呢,关于飞飞的一切林蓁都很想知道,她竖起耳朵听。
断断续续捕捉到“饯行”、“高升”等词汇,林蓁莫名有些心慌,抓住一个从雅间出来的伙计问道:“里面是方公子饯行宴吗?”
伙计道:“是呢”。
“给谁饯行?”
“就是方公子本人呀”。
像心落在地上被人践踏,林蓁胸口一阵酸痛,她赶紧扶紧身旁栏柱。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面对飞飞的离去,她的自由似乎都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