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自己叫什么?”
“叫安安”。
时彦摇摇头,不经意间说着淡话:“这样说来还真有点癔病迹象。这林三姑娘怪可怜的,取的名字自己的是安安,这安字本意是女子呆在屋里,呆在安全宁静的环境,可世之的飞飞,这是让心仪者带自己逃出牢笼之意”。
时隽细想,还真有些契合,附和道:“说不准她就这样想”。
“想个名字就癔病了?”时姝不服气道,“找点托词以示好感拉进距离,就被你们想得这么不堪,以为人人都在做春梦?”
一番思量,时姝已经接受林蓁所说为假,但说她因情而癔,时姝还是有些难于接受,认为时隽因和方怀简要好而抹黑他人。
“嘿,你怎么说得——”时隽咋舌,“不过她做的比你说的还吓人”。
“她做什么了?”时姝追问。
时隽却不愿再说,只道:“我当她是病人,不损她”。
这会儿落霞绚丽,烟霞散彩,天空泛出美丽的粉紫,时隽携着刀往回走,时姝缠着他追问个不停,只是他状若哑巴再不开口。
时彦跟在两人身后,笑看他俩缠闹。
时隽性格直爽,但亦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不像时姝天真烂漫毫无心机,时彦几句话就把她和林蓁间的闲聊问了个门儿清。
虽然时隽嘴紧,今日这个时机却是天时地利,从时隽这儿得到的信息已让时彦迅速做出决定,可以实实在在向林蓁跨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