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就宠着他呗,他在家可以横着走”,觉察到有关时彦不合适的话题,时隽赶紧岔开了话,“谁叫他那么能呢”。
方怀简感慨:“哥哥确实能干,不像我书海里泡出来,过去十几年哥哥都是舞刀弄枪,可这户部几年,哥哥做得比翰林院出身的文官还要好”。
“他狗屎运”,时隽嘴上不屑,脸上却藏不住为时彦骄矜的表情。
方德山收拾好房间退了出去。
时隽问:“那你打算住多久?”
方怀简道:“不知道,先清净几天再说”。
“你在这儿住一年都没关系,我不怕你娘找你,但我怕我娘骂我”。
方怀简若是住得久了,母亲谢氏必然担心方府方将军夫妇挂怀,到时挨骂的会是时隽。
“唉”,方怀简无奈叹气,“放心,在你母亲骂你之前走”。
接下来几日,这对总角好友过上几天轻松日子,各人每日下值回到毅勇侯府无任何人在耳边呱噪。时隽亦不用陪父母用晚膳,他和方怀简的晚膳谢氏会差人送到他们的院子,他俩吃吃喝喝完毕就到花园前院舞刀耍棍,方怀简一旁专注看着,认真做一番点评。
有时时世诚谢氏饭后散步,还能隔着云。墙月洞看到他们,时世诚知道方怀简来府暂住原因,他笑道:“他俩要是不想成亲,结个伴也挺好”。
谢氏啐道:“人家是选择太多花了眼,不像你儿子无人问津!”
如此几日,谢氏尚未开口骂时隽,在一个傍晚方怀简回来后,急匆匆收拾东西便要回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