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俭抱歉道:“林某日日在国子监上学,只有端午节方有假可陪姐姐出门”。
“这地点亦是林某所选,湖边人虽多但并不吵闹,方便说话,而且人来人往,姐姐顾忌脸面不会做出格之事。方翰林,可觉哪里不妥?”
出格之事,不知林蓁和弟弟都说了些什么,林承俭对姐姐秉性倒是了解,方怀简点头:“那便如此”。
林承俭感恩戴德拜别。
上了自家马车,林承俭赶紧撩开车帘看向方怀简方向,方怀简平静上车,行止没有任何异样。林承俭放下车帘长吐一口气,这才感觉浑身大汗淋漓,锦袍都湿透了!他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心中侥幸不已,所言之事漏洞百出,万幸方怀简未有丝毫怀疑。
哪里有什么家人知道,除了他没人知道姐姐林蓁约会方怀简的心思。所有的话术都是姐姐绞尽脑汁想出来骗方怀简的,就怕方怀简拒绝再见。
不过他的确只会帮姐姐这一次,姐姐这么好,两次不管不顾约见方怀简,受伤了也不说他一个不字,他若还没个说法,姐姐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林承俭回忆方怀简,他确实生得温润如玉,淡雅似菊,可若他对姐姐无情,那就是虚有其表的顽石,路边庸庸碌碌的败菊!
第15章 她要拉着小公子殉情?!……
林若柏字斟句酌和林蓁提起方府婉拒亲事时候,林蓁并不
意外。
方府看不上她,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只是存着一点儿希翼,那日她亲吻过飞飞,又送他自己的亲笔画,或许他夜晚苦思冥想的某刻,突然想起过往,恰好此时自家上门提亲,岂不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