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胛骨似乎已经七零八碎散架了,只有薄薄一层皮肤勉强包裹。
林蓁坐了起来,肩膀脖梗疼得更厉害,稍微动一动都牵扯得五脏六腑跟着痛,她看了看手腕,那里也疼,现在红彤彤一片。
方怀简问:“你可有事,可否走动?”
时隽不满道:“又没碰她腿!一点碰伤,两天就好!”
林蓁撑着右手,艰难站起身,又忍痛勉强弯腰拍拍身上细土。方怀简似乎想帮忙,但他晃了晃身形,终究站在原地未动。
“你真的没事吗?”
“有事你送我回家?”林蓁抬眸看他。
方怀简一时语塞。
林蓁这会儿没心思和他说话,她真的很痛,只想快点回家上点药减缓下痛感。不过看到飞飞愧疚眼神,林蓁还是不忍心,她温声道:“我不怪你”。
时隽一旁冷笑:“你还要怪谁?再有下次我打上英国公府”。
林蓁并未搭理时隽,她的目光始终在方怀简身上。
她问方怀简:“你会这样做吗?”
方怀简无法回答是或者不是,迟疑须臾,他应道:“发乎情,止乎礼”。
林蓁微微一笑:“你别听他的”。
时隽:“你也知道怕”。
“我这样就没想过名声”,林蓁看着方怀简,眸中似有泪光,“我担心以后你回想今日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