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怀简质问,“你怎能让人去我——”
“我明白!”林蓁打断方怀简的话,泪水在眼眶边转了又转。
不难过,不难过,林蓁不断给自己鼓劲,飞飞说的没错,但他只是不记得,等他想起来他一定后悔不迭给她赔不是。
林蓁咬着唇,红润如樱的唇被咬得发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唐突,我饥渴,我,有点疯?”
事到如今,方怀简已明了林蓁脑回路非寻常女子,但这些词突的蹦进耳膜,他内心仍是狂骇不已。她确实如此,她倒有点自知之明,不过,她不是有点疯,方怀简暗想,她是很疯。
可他如何回答呢。
林蓁一脸无辜,眼中盈盈泪光,努力控制眼泪不掉落出来,可她眼中红的分明的血丝,润湿的睫羽,有几根还黏在眼睑上,那微微颤动的嘴唇,都在无声诉说她的委屈。楚楚可怜模样方怀简有些不忍心看,仿佛自己真做了什么不堪屈枉了她,明明自己才是占理一方。
可偏偏她就有如此本事,把无稽之谈描绘得如太阳每日东升一般,质疑她如同怀疑的是众所周知的共识,让方怀简莫名觉得有愧。
见方怀简回避自己目光并不作答,林蓁道:“前世之事确实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可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只要来日你能想起来一丁点儿,你就会改变现在的想法”。
林蓁话音已带有哭腔:“世之,世间机缘,时不我与,我不想我们再次重逢的现在,因你暂时失忆留下永久遗憾,让你以后恨我还不够疯!”
林蓁句句发自肺腑,方怀简根本不敢看林蓁眼睛,她陷在她所编织的故事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有想清醒的主观意愿。此刻,方怀简想的不是拒绝,过去他拒绝了那么多次的经验在林蓁这儿毫无用处,他看着不远处的墙根,想着如何让林蓁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