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能学得进去?不是很枯燥么?”

林蓁回想自己背法条的那些日子,的确枯燥,可当这些法条变成可以让人生让人死让人高兴让人释怀的工具时,它就像有巨大魔力的武器,如此生动让她爱不释手。

她挑了个父母双亡兄弟争产丢命的法制故事讲给时姝听。时姝听得认真,似有感悟:“那我父母百年后,岂不是哥哥二哥得早做分家打算,以免兄弟阋墙?”

林蓁笑道:“于法如此,于情未必”。

两人说说笑笑间,暮色渐至。

长庚在门外提醒回府时间,时姝问林蓁:“真不要我陪吗?”

林蓁笑着拒绝,把打包好的点心托付给时姝,让带给自家车夫:“让他等我一等,我过会儿去找他”。

将要开门时林蓁忽而转身,她带着浅笑,对时姝柔声道:“时姝,和你在一起真开心,不过,在我成亲前我不会再来找你”。

时姝讶异:“为什么?”

“大家都笑话我名声不好,我不想带累你。等我和方怀简成亲后,我们再约着玩”。

心中顿时泛起酸胀,时姝以为林蓁不在乎名声,原来她很在意朋友的名声,一时间想安慰也说不出什么,只道:“我祝你和方二哥佳偶早成,我天天在家拜祭月老”。

林蓁哈哈一笑:“别让家人误认你思春即可”。

时姝红着脸捶了她一拳。

两人在松鹤楼前分别。时姝看着林蓁背影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