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丈夫从来不会过问家中的这些琐事,家里基本是她的一言堂。
因此她才放松了警惕,发现宴会上孟馨没穿那条裙子后,也没让人立刻把裙子给处理了。
邬敏丽心中后悔,面上却不显,而是先愕然道:“什么?有这种事?”
然后又立刻认错:“这、这的确是我的错,衣服虽然的确是我亲自选的,但熨烫、保管这些事,我都是差下人们去做的。容姨她是家里的老人了,在这些事上从没出过错,没想到这次会……”
“仁平。”邬敏丽保证道,“下次再有这种场合,我哪怕再忙,也一定会亲自检查女儿们的服装。”
孟仁平:“……”
这些年妻子打理家中琐事,一直没出过大错。
礼服的保管,确实也该是家中保姆们的职责。
而且自他提起此事,邬敏丽的反应挑不出错来。
孟仁平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松口:“好吧,这事的确不能全怪你。这次我便不追究了,下次要注意些。”
邬敏丽:“好的,仁平。”
孟仁平:“对了,负责这事的员工是叫容姨?把她的工资给结了,让她走人吧。”
邬敏丽:“……是。”
……
晚上十点过一刻,一辆黑色轿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路上喻灵欢和孟馨聊天聊得高兴,两人都没睡着。
到了后喻灵欢见窗外有个有些眼熟的身影,等车停稳了,才发现竟然似乎是母亲站在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