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房间隔音差,另外一边正在檐下熬药的折秦听了全程。
眼低暗沉得仿佛风雨欲来前的黑云压城,他们这位陛下看来还是挺闲的。
还有精力哄骗姑娘。
仗着死角的位置,折秦目睹暗卫从窗内飞进,以及半刻后暗卫带着李璟悄然离开的画面。
信鸽飞到他跟前。
折秦就着上面的纸抬笔落字,他们这位陛下还是要忙些的好。
信鸽飞走后,折秦垂眸,盯着熬煮的药。
这个药当然不是给李璟熬的,而是为央央调理身体专门配的药,折秦控着火候,专心致志。
负责熬药的伙计没多久就能跑过来一趟,脚底像是踩着钉子火海似的,扎脚又烫得乱蹦,“主子,您先去歇着,我来吧。”
折秦:“不必。”
伙计如坐针毡,他家主子干活,他闲着,这算什么事儿啊。
万一哪天主子翻旧账,他怎么办呐?
折秦像是看出了熬药伙计的心思,他道:“不是患者的,这是央央喝的药。”
伙计瞬间如释重负,舒坦得仿佛背上的大石头被击碎,眉开眼笑:
“明姑娘的啊,主子可真是有心,亲力亲为,明姑娘怕是要动容得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