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着身体的躁动,明央半靠在电梯上。
和她结仇的人寥寥无几,会用这种不痛不痒、但足够阴私的手段的……她有怀疑对象,但证据最好确凿,把下药的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如果真的是,她也可以彻底下定决心,并且有充分的理由割席。
身体躁动,但明央现在理智得可怕。
门一开,明央踉跄着离开电梯。轻喘着气,眼里的生理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路,她选了最里面的房间,从外套夹层抽出一张卡,明央大力敲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烦不烦?”洗完澡擦着头的女人不耐烦地皱着眉,打量着来人。
眼里氤氲着泪水,一抹胭红自眼中到眼尾逐渐变淡,弥漫,媚得勾人心弦。明艳脸庞上的表情却冰冷得吓人,目光凛冽。
女人的态度微微好了些,但依旧催促明央离开。
“卡里有五万,房间让给我。”明央压着声音,克制着喘息声。
女人瞬间眉开眼笑地接过卡,“我们马上收拾离开!给妹妹腾地儿!”
明央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沉湎男色的女人:懂了。
女人避开落在明央身上的视线,带着行李,拉着她摸不着头脑的丈夫毫不犹豫地跑了。
“好好好,妹妹,门卡给你,我刚洗完澡,我家那口子还没洗呢,床上绝对干净!”
她和她丈夫也算是中产阶层,但去前台换个房间的工夫就能赚五万,傻子才不干!
这个漂亮女人态度冰冷,但那又有什么?送上门的赚钱机会谁不喜欢?
明央进了酒店房间,反手就锁了门。
喘息声暧昧地让人脸红,明央半靠在床上,随意往下拉扯着礼服。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明恒,刚接通还没说话,下一秒段狗的电话打了进来。
明恒听着微弱的喘息声,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明央,宴会还没结束,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