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看着林启阳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事态发展还算顺利，但杜松心里憋闷着的火气控制不住。

“林启阳，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你擅作主张，不经过我的同意行事。我希望你清楚，我是你的经纪人，我需要了解你的所有事情，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明白吗？”

林启阳不以为然，“我知道，但你会同意吗？”

“你不会。”林启阳自问自答，“你太过保守小心，但我相信我的粉丝，她们不会让我失望。”

“但万一闻沉他们违反约定放出音频，会很麻烦的。”杜松考虑得比较多。

“音频是假的。”林启阳笃定，“很麻烦，我不在乎，他们把我按在地上侮辱拿捏，让我走到了如今的地步，我不可能放过他们。”

“可你清楚那不是假的。”

“我说假的，那就必须是假的，作假技术过于高超而已，她们会相信我说的话。”林启阳目光疯狂，透着些神经质。

他被男人。上了，还是一个丑陋恶心的老男人。林启阳永远忘不了这个耻辱。

杜松无言，闭了闭眼，“你和孙总…”

“别提他！”

林启阳眼睛发红，嘶吼着，一霎那破音了。

杜松一见到林启阳这个反应就知道完了。

林启阳飘了，喜形于色。

孙祥恩那个老货肯定没满意，林启阳以后别想像现在一样轻轻松松赚钱了。

杜松想着自己手里的艺人，有脑子有能力长相不差的，可以让林启阳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