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天泽捏着笔招惹言潇潇,言潇潇脸红着还手,似乎是被逗得狠了,踩戚天泽一脚,转身不理他。
言潇潇看着书,眼睛游离泛红,余光还悄悄看着身旁人,被戚天泽眼神抓到后羞愤难当。
“戚天泽,你混蛋…”
“你第一天才知道啊,我就对你…”
悉悉索索的小动作和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被放得格外大,纪鸣的思路被突兀的笑声一次一次打断,他怒了,摔笔,猛拍桌面。
“戚天泽,你到底学不学?说好的补习你们打情骂俏的有意思?不学别在这里打扰你兄弟我!”
纪鸣气得太阳穴疼,本来就他和明央两个人,讲题做题和谐得不得了,他看着认真板着面孔的明央,然后再看眼书,密密麻麻的字都变得顺眼起来。
这俩巨亮巨闪烁的电灯泡一来,不仅吵闹得他脑仁疼,明央也肉眼可见的烦躁。
更重要的是他没机会趁明央专心致志的时候偷看了。他现在看着桌面上的题就好像看不顺眼的仇人死敌。
越是没顺眼越没思路,万一明央觉得他是个朽木疙瘩不开窍怎么办。
“戚天泽你听到没,认真点,我给你讲题呢,你还想不想提升成绩了。”
言潇潇绷紧俏脸,瞪了戚天泽一眼。
戚天泽大马金刀地坐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纪鸣,得了吧,还学习?谁不知道谁啊,不都是抱着不可说的心思想制造单独相处的空间么?
这么义正严辞想给那位好学生留下好印象?别仗着兄弟成功拿下了就踩着兄弟给自己贴金。
戚天泽侧身,戏谑地看着言潇潇红得滴血的俏脸和眼里的微怒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也很可爱。
纪鸣这兄弟当得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主意不跟兄弟分享。
回头必须感谢顾昀州。
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也会伸出援手,看来是误会他了,本来以为他想横刀夺爱呢。
纪鸣看懂戚天泽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