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营长,今天感觉怎么样?”明央按惯例检查伤势,赵营长执行任务伤到腿, 刚下手术台没几天。
赵维民看见来人,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挤出一抹笑, “明医生啊,我这伤不重…凌护士说…”
“停,别想些有的没的,遵循医嘱。”
赵维民见明医生脸上带了丝不悦, 讪讪地闭上嘴。
心里暗骂, 呸,王建英那小子耍滑头,一脸神秘, 说明医生肯定同意,故意耍他的吧。
“被子掀开,我看看伤势。”
本来想走人,但显然这位赵营长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影响伤口可不行。
明央上手检查,微微蹙眉。
赵维民忐忑不安,左右想着他干什么不遵医嘱的事了没, 生怕这位脾气大的部队一枝花又发脾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尖锐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你个不要脸抢别人丈夫的!你要不要脸啊!大半夜的,还来勾引人!”
有人突然冲进来, 卷起一阵风。
一个脸色发黄,头发乱糟糟枯黄的女人用力推开明央,怒目圆睁,眼里冒火,毫不留情的唾沫星子往明央身上喷。
“这位是?”明央差点绷不住就想骂,但理智制止了她,这是医院,她是医生,保持微笑。
去他妈的保持微笑,明央挑眉,俏丽的小脸冰冷,眉目的艳色被冰封,她手插着兜,睨着眼前的闹剧。
显然,赵维民也是一愣,他媳妇儿不是在家吗?怎么跑到部队来了。
“林新兰!”
赵维民严肃着一张国字脸呵斥。
林新兰看着隔着十几年光阴的赵维民,心头一酸,眼睛含着泪,死死地剜着明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