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延川笑了，不复以往温和包容的笑，而是像开至荼蘼的山茶似的，极清极艳。

合了伞，他打开车门坐进来，干燥的车内空间瞬间被潮湿的水汽氤氲，水汽放大了方延川的气息，萦绕着车内。

“怎么不开车？”问出来后，明央才后知后觉懊恼，方延川的车在小屋，“我的意思是没有打车或者让同事捎你一道？”

“他们也要回家，小屋太远了。而且距离地铁不远，我准备去坐地铁。”

被拒绝的同事瞪大眼：……嗯？！

这…理由有点单薄，明央嘴张了张，睫羽轻颤，总感觉地铁和方延川气质不搭。

明央：“那你……”

“好吧，其实我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你。”方延川摊牌。

然后看着明央的侧脸。

视线很炙热，明央没扭头回看。

万一你专门想着来接我呢？无论几率如何，都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咔嗒一声，方延川系上安全带。

“那幸好我来了。”明央鼓了鼓腮帮子，没什么好气。这人病得不轻。

方延川：“是的，谢谢逢大挂念着我。”

“闭嘴。”

明央手指握紧，怒斥，脸颊微微泛红，车内还是有点闷。

被人在现实生活中称呼笔名有点怪怪的羞耻，破次元壁的感觉。

方延川闷声笑着，声音在胸膛轻微震响，被当事人怒视一眼，方延川捂住脸，靠在后背上，谓叹一声。

大雨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