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动不动,凑近的明央直接上手抓,兔子把自己养的皮滑毛亮的明央入手就是一滑。
被惊到的大白兔后腿一蹬往后山跑,明央直起身子就是追。
已经想好怎么做的兔兔、怎么能跑呢?
明央紧追着。
突然一个石头正中兔子前腿,速度顷刻一慢,明央瞅准时机,双手一摁,就把兔子按在原地,拎着脖子一掂,还挺肥。
“明知青?”
明央抬头,是虞潮,手里握着不大不小两个石头。
所以,刚才是他?
虞潮也没想到自己来后山会又碰到明央,他想拔腿就跑但偏偏脚被钉在原地,于是开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追兔子啊,你不会是尾随着我过来的吧?”明央往前缩近两人的距离,眼睛直勾勾,虞潮不适应地身体往后靠。
“明知青!”虞潮脸黑着往后又退了一步,板起脸训斥。
明央佯作一惊,身子就要往后倒,虞潮一把拽住白嫩的胳膊往回拉,没想到柔软的触感撞了满怀,气息喷洒在脖颈间,心里发紧,虞潮又猛地把明央推开。
“嘶,疼。”明央眨巴眨巴眼,眼泪就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掉,被砸晕的兔子倒在一旁。
虞潮眉头紧皱,心烦意乱,他实在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戏弄自己,“明央,你别玩我了行吗?”
明央不说话,抽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抬眼朦胧,满是委屈和控诉。
怒火被迫浇灭,怒意戛然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