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裴宥川阴沉沉盯他一眼,径直跨入屋内。
两扇门在秦良面前骤然合上,他费劲扯出自己被夹住的衣服,长松一口气。
太好了,小命保住了。
灵力化去满身寒霜与衣袍所沾的妖血。
裴宥川疾行而入,将地心莲炼化渡入云青岫体内,地脉炎息顺着灵脉流淌,剧痛似潮汐缓缓褪去。
她的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他紧盯云青岫的神情变化,“师尊好些了吗?”
“好多了。”她缓了口气,抹去裴宥川面上溅的两滴血,“把衣服脱了。”
裴宥川一僵。
两人对视片刻,他先服软:“一点小伤,放着不管会愈合的。”
从他进来那刻,云青岫就知道他受伤了,大约在腰腹,伤得还不轻。
“我这寒症放着不管,冬日一过就好了,你何必出门一趟?”
“不一样,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师尊受苦?”
云青岫哼笑一声,原话奉还:“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徒弟受苦?”
裴宥川似乎叹了口气,弯唇道:“师尊也学会了拿话堵我。”
玄金外袍落地,紧接着是银革带,中衣,纯白里衣。线条紧致分明的上半身裸|露在灯影下,右腰腹处有道皮肉翻卷的撕裂伤,边缘黑紫,妖毒外溢。
魔族身躯强悍,这样恐怖的伤,正在缓缓自愈。
如裴宥川所说,放着不管,的确会愈合的,只是过程不算好受。
但疼痛对他而言,是最微不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