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修行天赋,他只能做点打杂活计。
捉妖司与官场没有任何区别。
秦良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不懂,也学不会,更读不懂同僚那些言外之意。总是闹出很多笑话。
众人看在他是国师带回来的人份上,表面上客气,背地里阴阳怪气。
在他第无数次被同僚告状告到裴宥川面前时。
裴宥川忍无可忍,指着他冷冷道:“今日起,你是副使之一,在我手下做事,再如此莽撞,扒你的皮。”
秦良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捉妖司同僚的顶头上司,兼国师的随从。
跟在裴宥川身边后,秦良发现他如当初所说,一直在找人。
成为国师,也是为了拥有遍布凡洲的情报网,方便找人。
秦良不知道他要找的是谁,裴宥川也从不和他提起。
他跟着裴宥川踏遍凡洲城池,熬过许多个长夜,闯遍山野树林,走过无数个街头巷尾。
也见过裴宥川无数次恍惚望向街头某处。
无一例外,那些身影都穿了一身浅淡青衣。
在一个晴光潋滟的日子,秦良气喘吁吁跟在裴宥川身后,穿行在东南小镇。
他忍不住问:“国师大人,您不认识要找的人吗?”
裴宥川只瞥他一眼,没应。
这些年下来,秦良已经可以读懂他的部分眼神了,这个眼神的意思是——愚蠢,当然认识。
秦良接着说:“既然您认识,那为什么不张贴画像呢?”
就像当初官府发海捕文书,他躲了两年都被找到了,更别提有捉妖司出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空气似乎寂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