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福妮,如今叫凌雁,她八风不动坐在桌前,抿了一口茶,抬手一挥。
银刀似流光被召回,抵在拔剑者的脖颈间,血缓缓渗出。
对方持剑的手瞬间抖了。
凌雁缓缓扫视众人:“仙尊为两界而逝,你们受她庇佑才有今日坐着闲话的机会。”
“再让我听见半句不该说的,就送你们上路。”
几枚灵石掷在桌面,凌雁朝堂倌道:“结账,余下是赔偿。”
堂倌哆哆嗦嗦过来收钱,用力挤出笑:“贵客慢走。”
直到凌雁一行人离去,大堂里的人才敢喘气。
“他、他爹的,魔族也太野蛮了……”差点被抹脖子的修士跌在地上,神魂未定。
一位蓬莱宗弟子将重伤昏迷的修士拖回客栈,满脸肃然。
“诸位慎言。并非魔族修士野蛮,你们当面胡乱揣测,才被出手教训。阴鬼蜮少尊乃是玄微仙尊亲自看中并带回魔宫的,那少尊年纪轻轻,已经堪比炼虚后期大能,既有天资又潜心苦修,对仙州也持友好来往的态度,你们所说的话,确实过分。”
“道友说得是,我等的确不该凭空揣测。”
“谁知道是这样,我们不过随口一说,也无恶意啊。”
“唉,魔族终究不是我们同族,来过过密只怕以后……”
愧然、反思、理直气壮、忧心忡忡……
客栈内,众生百态。
北洲坎水城,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