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荒息轰开大门。
双目圆睁的人头重重砸在西荒主面前桌案, 杯盏倾倒一地。
他面不改色,拂去衣袍上的酒渍, 庞然身躯起身相迎。
笑起来时, 眼睛几乎陷入肉中,只剩一条窄缝:“恭迎尊上大驾。早知尊上要来, 已备好宴席相迎。”
“此人定是冲撞了尊上,是我御下不严,有罪, 任凭尊上责罚。”
众人跪倒满地, 恭敬相迎。
玄衣青年缓步踏入, 漠然打量奢靡不菲的庭院。
见他不语, 西荒主抬手一挥, 停下的歌舞再次开始。
轻歌曼舞间,他笑着迎上去, 恭恭敬敬递上两枚玉牌。
“此物可表我对尊上的诚心。”
一枚是号令西荒域大军的兵符,一枚统管西荒域境内所有黑晶矿脉。
西荒主手中一轻,两枚玉牌已被勾去。
裴宥川扯了扯唇角:“你倒是很懂规矩。”
西荒主悬着的心落地,后背渗出汗,腻腻黏在一块。
他面上不显,笑容更加热切:“身为臣属,自然一切都听尊上号令。”
“除此外,还有一物献给尊上。”
他拍了拍掌,即刻有人呈上一瓶丹药。
“此丹名为鸳鸯缠,是调教人的利器,吃下后,再傲的骨头也能折断,绝无背主可能。”西荒主得意指向安静跪地的少男,“他先前也宁死不屈,如今变得乖顺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