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闷响,温热手掌垫在云青岫脑后,手背狠狠撞在扶手上,震得她都有些发麻。
“你的手……唔……”
裴宥川直勾勾盯她,眼下一点红痣艳丽夺目,视线令人毛骨悚然。
呼吸急促,边咬边道:“不疼。师尊,师尊……我好高兴。”
湿漉漉的温热气息洒在云青岫脸上,额心朝她贴近。
她连忙往后挪,后遗症都没结束,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节制一点吧!
“——诸位请留步,玄微仙尊未醒,尊上还在屋内,容我先通报一下。”
“等等等!人好好的来阴鬼蜮,一会子功夫不见就中蛊了?再等人都凉了!”
外头忽然闹起来,洛桑的声音夹在几人之间,左右为难。
风风火火的身影一脚踹开门。
“裴宥川,人在你的地盘还能出事,你这当得什么狗屁魔主——”
骂声戛然而止。
裴宥川伸手一拽,层层叠叠的纱帐落下,床榻里的光线瞬间昏暗。
弥珍立刻转身,双臂一伸,门神似得站在门口,将小跑冲进来的徐月结结实实拦在外面。
方清和与姜白溯也被拦在外头。
徐月眼眶一红,扒住弥珍的手,哽咽道:“弥师叔,师尊是不是……”
弥珍想起纱帐垂落时,影影绰绰看见的那一幕,不由牙疼,假笑道:“呵呵呵,你师尊醒了,没死!”
方清和疑惑道:“玄微仙尊醒了,更该及时看诊才是,师尊说这蛊拖不得。”
“她刚醒,头疼,让她晕会。”弥珍将几人往外推,“出去出去,等个一刻钟,阎王不至于来收人。”
两位弟子满脸单纯,乖乖往外退。
姜白溯垂下眼眸,不置一词,走到廊下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