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裴宥川什么也没做,给云青岫发了两条玉简传音,没有得到回应。
他离开了小镇,赶往太上剑宗。
云青岫看着他一路不眠不休,不要命般赶路,十日路程,硬生生压缩成两日。
第五日清晨,裴宥川风尘仆仆穿过艮山,直抵苍山门下。
他被拦在山门外。
一位弟子呵斥:“玄微仙尊弑师叛宗,罪不容诛,已被剑宗除名。你,也不再是剑宗弟子,不得入宗。”
昔日同门厌恶至极看着他。
“如果不是你,玄微仙尊怎么会与老宗主生怨,天机阁阁主算的没错,你果然是个灾星!快滚,否则我打死你!”
裴宥川的思绪割裂成两半,一半沸腾,一半凝固。
所有念头汇聚在一起,只剩一句: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
灵剑出鞘,劈向同门。
裴宥川提剑闯宗,滚烫的血溅在身上,也觉得是冷的。
踏过三千长阶,他终于看见了证心台,以及证心台上的云青岫。
谢倦安手持濯雪剑,一剑碎她神魂。
雾青身影似流云坠入深渊。
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视线颠倒无序,蒙上了一层血红色,厮杀声亦是扭曲的,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一切都是扭曲的,只有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剧烈急促,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耗尽所有,化作一滩血肉。
倾盆大雨中,云青岫听见裴宥川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