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湿意会沾湿小片乌发。
云青岫无奈又想笑,白日里放狠话,夜晚躲着偷偷哭。
…
软禁生活持续了半个多月时,云青岫破天荒主动开口,让裴宥川把弥珍请来。
理由是无聊。
裴宥川自嘲般笑笑:“也对,定是厌烦无聊的。”
嘴上这样说,次日还是将人请来了。
弥珍来时,他主动避开,将院子留给两人。
午后暑气深重,云青岫不喜烈日,将弥珍请到待客间,次珠很快端来两碗冰酪。
碗勺叮咚碰撞。
弥珍瞥了眼屋外结界,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谢倦安重伤回去后,什么也不说,这结界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境界怎么又跌了?”
云青岫慢吞吞喝冰酪,将另一碗推到弥珍面前:“尝尝,消暑气。”
“吃什么吃,吃不下!”她反手推开,“那小兔崽子对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强迫……”
“停,停。”云青岫连忙打断,这种事解释起来尴尬,她语焉不详,掐头去尾说了魑魅情毒的由来,又说了当日毒发碰上谢倦安,在出城时遇到裴宥川。
弥珍光想想那场景就头皮发麻,连连摇头:“你这运气也是差的没边了。”
“你今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
云青岫道:“最近清闲,编撰了不少功法典籍,你带回仙州,仙门百家都可用。”
“就这事?”
云青岫轻笑:“嗯,就这事。”
弥珍上下打量她一番,所穿衣裙仍是她平日里喜欢的素净颜色,轻纱柔顺垂落,暗纹流光溢彩,是仙州里万金难求的雾绡纱,走动时似薄雾流动因此得名。
乌发以两根玉簪挽起,笑起来时眉眼柔和,那股看似温和,实则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味道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