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触碰到冰冷鳞片,一瞬间头皮发麻,但她神情不变,一点点将他面上的血迹、泪水擦干净。
玄天镜构筑的小世界不断坍塌,破碎。
地面砖石彻底塌陷时,云青岫拥住了裴宥川,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柔和。
“为师没事,不哭了。”
…
玄天镜构筑的小世界彻底坍塌。
云青岫在崖边醒来,指尖触到一面玉质古镜,镜面像雾里看花,朦朦胧胧。
不等拿起来看清楚,玄天镜化作流光没入她的识海中。
与系统融为一体。
云青岫:“……”
狗东西,把她坑来这给它找身体,还遮遮掩掩的。
云青岫扫视一周,深渊之下的黑紫荒息消失了,被玄天镜镇压在此的,应该是传说中初代魔主的魔器。
但它消失了,或许是在小世界里碎了,又或许已经被人拿走。
裴宥川躺在一旁,面容唇色苍白,昏迷不醒。
在玄天镜内事发突然,来不及想太多,如今看见这张脸,不合时宜的回忆冒了出来。
云青岫略有些不自然移开视线,在识海里殴打系统。
“别给我装死,起来!来把我骗进来给你打工?这是什么见鬼的小世界,还有伦理道德吗?”
系统在识海里静悄悄的。
她有气无处发,只能认命地把裴宥川扶起,灵息探入他体内,灵海混乱不堪,已有走火入魔之象。
温和灵力如涓涓细流,冲刷平息动荡不安的灵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