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云青岫昏迷醒来的消息传遍云府。
方清和来为她再次诊脉, 絮絮叨叨叮嘱了一堆, 又开了药, 临走前还给了一小罐药膏。
“云姐姐的这是磕破了吧, 涂点药好得快。”
徐月和掌司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云青岫的唇上。
破了道口子, 凝了血痂后像一点暗红的痣。
云青岫:“……”
这小子属狗是吧。
掌司面上不见波澜,道:“小月, 送一送方公子。”
屋内只剩下云青岫和掌司。
“秀秀,奉天司内出色的除妖师都可以,他不行。”掌事神色不明,“当初若不是你极力将人留下,我是不同意他留在云家又入奉天司的。此人面上装得乖巧,却心思不纯。”
云青岫不得不打断掌司:“母亲,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而且您对他似乎多有偏见。”
掌司松了口气:“没有就好。你昏睡这三日,萧世子对你的情况很是上心,为了连自己都不顾,不如就将婚期定下吧。”
谈话间,一只引鹤飞来。
西南起了妖患,需要除妖师镇压。
云青岫沉默良久,颔首:“好。”
掌司离开云青岫的院子后,将西南妖患的任务发给了裴宥川,并要求即日启程。
西南路途遥远,一来一回也要两个多月。
裴宥川眸光暗沉,顺从接下任务,随除妖师同僚骑马出城。
城门外,停着一辆朴素马车,上有云府徽记,驾车的是百里竹。
车窗绣帘撩起,露出素白面容。
两人视线相对,裴宥川拽紧缰绳,策马行至马车旁,扯了扯唇角道:“阿姐将我打发去西南,既然不愿见我,为何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