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青梅竹马,倒也相配。
“可、可我听说谢仙尊似乎对玄微仙尊——”
一道端方冷肃的雪衣身影缓步走来。
新弟子的话硬生生吓断。
轮值洒扫的几人纷纷避让,作揖行礼。
雪衣身影冷淡经过,只留下一句话。
“捕风捉影,聚众私议,戒律堂领罚。”
这几人撞在了谢倦安心情最差的时候。
如果是往日听见,或许能充耳不闻,但今日云青岫依然没回来。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扶光的弟子。
传音玉简亮起,宗主叫他到主峰大殿议事。
谢倦安眸中隐隐透出沉郁,转眼行至主峰。
天笼着雾气,还未完全亮起,宗主殿也格外冷寂。
平日轮值的弟子都被叫去忙今日的大宴。
朝阳一点点融了雾气,洒向地面。
他缓步走入庭院,一缕朝阳洒入大殿内,他遥遥瞥见一道熟悉的持剑身影。
随后才看见提裙奔入的兰灵月。
“爹——!!”
凄厉呼喊彻底打碎了刚刚生出的喜悦。
朝阳爬过山峰,悬于天幕,殿内的一切原原本本暴露在日光下。
雾青身影,染血的剑,地面已死的老宗主,还有伏在尸身上嚎啕的兰灵月。
宗主仙逝,振聋发聩的钟声转瞬响彻剑宗。
护宗大阵筑起难以逾越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