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牌位被夺了,想寻个替代品?”
兰灵月杏眼弯弯看他,语气轻柔,却句句相逼。
“当年她亲手杀了我爹爹,不认罪不伏诛,重伤宗内太上长老与仙门百家的同修。这些,师兄有目共睹。”
“你将她杀了,她死有余辜。可你放在心上念念不忘,做给谁看?”
谢倦安闭了闭眼,不欲多言,朝内殿走去。
“师兄可知,我成了整个仙州的笑话。”
兰灵月的声音终于没有了笑意。
“若是不想成婚,明日就可以告知仙门百家,不必来赴宴了。”
谢倦安脚步一缓,终于转身看向兰灵月。
那张略带稚气娇憨的脸与如今缓缓重叠,又分开。
他道:“这桩婚事是师尊定下,既应下,便不会毁诺。”
“小师妹,我从很久前便想问你,为何一定执着于这桩婚事?”
哪怕他曾直言无心情爱,这桩婚事只会存在于表面上,兰灵月仍旧固执地要成婚。
兰灵月答得不假思索:“因为我心悦于师兄。”
此事众人皆知。
兰灵月与谢倦安、云青岫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形影不离。忘记从何时开始,云青岫的身影渐渐淡出了三人,形影不离的成了她和谢倦安。
回忆如吉光片羽掠过。
兰灵月忽然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谢倦安的?
她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最黏云青岫,最喜欢这位温柔随和的大师姐。
两人同住一屋,她总是云青岫给讲故事,为她扎辫子,虽然扎得很紧也不对称,但她依然很喜欢。